新闻资讯
公司新闻 您当前的位置:首页 > 新闻资讯 > 公司新闻

脉冲清灰与声波清灰风机:除尘效率与能耗成本谁更占优?

2019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台面前剥毛豆,指甲缝里嵌满淡绿色的汁液。油锅里的葱花刚爆出香气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——是收废品的老张头又来了。他总爱把三轮车停在单元门口,把废纸箱、塑料瓶堆成小山,再扯着嗓子喊:“旧家电换不锈钢盆嘞!” 今天他车斗里多了个旧电饭煲,内胆黑得发亮,边沿还粘着半片干巴的米粒。我探头问:“张叔,这锅还能用不?”他抹了把汗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:“闺女,内胆烧穿了,不过外壳是纯不锈钢的,拆了卖废铁能值三块钱。”说着从兜里摸出个塑料袋,把电饭煲裹了两层,生怕磕着碰着。 正说着,隔壁王婶拎着个纸箱下来,箱子里塞满旧杂志,最上面压着本《知音》。“张师傅,这堆你给称称?”老张头蹲下身,用那把掉了漆的杆秤勾住纸箱,眯着眼看秤星:“两块八,算你三块。”王婶不乐意了:“上回同样的量你给三块五!”老张头挠挠头:“最近废纸跌价了,不信你问闺女。”他冲我努努嘴,我低头继续剥毛豆,假装没听见。 八点半,阳光爬上防盗窗,老张头的三轮车终于装满。他掏出个保温杯,拧开盖子喝了口,水蒸气糊了眼镜片。“闺女,你家的废品呢?”我指指墙角的塑料瓶:“攒了半个月,就这些。”他蹲下身,把瓶子一个个踩扁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。“现在年轻人都不攒这个了,”他边踩边说,“上回有个小伙儿,直接把一箱没拆封的矿泉水倒水池里,瓶子扔垃圾桶,说占地方。” 我听得直皱眉:“多浪费啊。”老张头笑了:“可不嘛,不过人家有钱,不在乎。”他数了数瓶子,从兜里摸出三枚硬币:“两块五,算你三块。”我摆摆手:“不用,您辛苦。”他硬把钱塞我手里:“规矩不能破,我老张头虽然穷,但不占人便宜。” 十点钟,老张头蹬着三轮车走了,车斗里的废品随着颠簸哗啦作响。我站在阳台上看他拐出小区,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根瘦瘦的竹竿。风掀起他褪色的蓝布衫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背心。我突然想起,他好像从来没穿过新衣服。 下午去菜市场,又碰见老张头。他蹲在鱼摊前,盯着一条死鱼看。鱼贩子不耐烦:“看什么看,不买别挡道!”老张头赔着笑:“这鱼……能便宜点不?”鱼贩子翻了个白眼:“三块钱一斤,爱要不要。”老张头蹲下身,用指甲抠了抠鱼鳃:“都发黑了,两块五吧。”鱼贩子骂了句什么,把鱼扔进他的蛇皮袋。 我走过去,老张头正从兜里掏钱,手抖得厉害。我瞥见他手腕上戴着块电子表,表带裂了道口子,用胶布缠着。“张叔,这表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眼,笑了:“闺女送的,用了五年了。”我问:“怎么不买个新的?”他摇摇头:“能用就行,浪费钱干啥。” 晚上做饭时,我又想起老张头。油锅里的毛豆“噼啪”作响,我忽然觉得,他就像这些毛豆——不起眼,甚至有点寒酸,但剥开外壳,里面的豆子却是饱满的,带着股子倔强的生机。


请输入搜索关键字

确定